金融市場看來正在泡沫化。解答不是更嚴格的貨幣政策,而是更多的公共投資。
經濟學家曾有對金融泡沫的憂慮的歷史,並經常批判中央銀行們使其擴大。在1998,我們催促了葛林斯潘,當時美國聯邦準備主席去提高利率來減輕股票市場的泡沫。在2003,金融危機的前4年,我們對於房地產市場的泡沫開放開始憂心,而且也再度敦促央行們去緊縮貨幣政策。
在這種記錄下,您可能預期經濟學人刊物在今日來催促更為嚴厲的政策。因為所有的資產價格已經暴漲,而某些更已達到其經濟基本面很難去合理化的地步。S&P 500指數今年上升了將近30%,即使當美國的復甦是無力的,當針對歷史性平均利潤去衡量,它的股票本益比,在25的水平,遠超出其歷史標準(約16.5)。一般平民大眾雖然尚未屯積股票,但較世故的投資人又再度採用大量的債務去增添其報酬。
正如過去,央行們正在針對資產價格的上漲助長聲勢,已經把短期利率降到零了,他們更試圖去支撐衰弱的經濟,使用非傳統的工具例如“量化寬鬆”(印刷鈔票、大量買債),並承諾長期維持低利率;這種慷慨是史無前例的,並比任何人預期得更維持得久遠。
但這次這種作法是正確的,抬高的利率將打倒富裕世界仍然衰弱不振的經濟,並使其蹈入危險的通貨緊縮風險之中。但不作緊縮政策之同時,政策制定者則應該更努力去保障低廉的貨幣能轉化成新的投資,而非使現有資產有高漲的價格。
泡沫的包裝:
所有貨幣放寬會加強經濟,部分是,透過提高資產價格,較低的利率表示一個企業的未來利潤在今天更具價值(現值);而房產價位會上升,當購屋者可以借到更多的房貸,而更高的價值反過來應該促使企業增加投資;上漲的房價應該鼓勵更多的建築;更大的財富應該帶來人們更多的支出。今日的矛盾是貨幣的寬鬆,特別是買入債卷,對資產價格已有巨大的影響,但是對支出及投資的效果卻遠為低落。
沒有人真正知道原因,一個解釋是從金融危機而留下的威脅仍徘徊不去,使得企業及家庭較熱衷於減債而不是增加支出,另一個理由是財政緊縮,大幅的預算縮減已使經濟遲緩。並使企業對於其產品的未來需求不確定。當投資的衰落持續,有些人害怕它可能是現代經濟一種永久的特質。
Larry Summer,前任美國的財政部長,認為富裕國家現在可能陷入“長期停滯”,及投資胃口持續低於人們儲蓄的欲望。
這些解釋具有不同長期的涵義,威脅最終會解除,但是"長期停滯"卻意味對成長的永久性壓抑。但在短期,兩者均需要類似的對策:使用一種強勢的公共投資來刺激投資,第一,央行們應該扭轉其非傳統的工具。來偏愛對新資產的投資超過對既有資產的購買。例如英國銀行最近的決策中其“貸放資金”於新企業放款,而非房產抵押貸款是明智的。第二,政治家應該大幅削減各種對企業投資欲望有所減緩的手續及稅法扭曲。英國振興建築工程及對房屋價格減輕壓力,透過放寬投資企劃規範。在美國,稅制改革可以鼓勵企業把存放海外的利潤帶回本國並投資。第三,最重要的,政府應該振興公共投資。從橋梁到寬頻建設,許多富裕國家都需要做升級。英國的公共運輸太過擁擠,超過40%的倫敦水管是一百年前埋設的,在德國的橋樑七分之一可能危險地破損,但是財政緊縮卻使資本預算被削減了,英國的公共設施計畫,本周剛揭開,是個好的開始,但它並不包含足夠的新公共投資。
公共投資並非一帖萬能藥:日本政府鋪設全國一半以上的道路,卻未能足以刺激去救援停滯的經濟,但是哪時才是更好的時機去投資於迫切被需要的公共設施,當融資成本已經降到記錄的低點呢?更多的公共投資將帶動長期的經濟潛能,並且激起短期的支出,這應該是今天防止泡沫化的武器庫中最高順序的首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