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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情思】「被失蹤」的人:瑞典的人道主義者羅爾‧瓦倫堡

2017-06-21 07:02
瓦倫堡是金氏世界紀錄記載:在大屠殺中拯救最多人的人。他在納粹鐵蹄下救人,卻死於俄國共產黨之手。圖/Public Domain
瓦倫堡是金氏世界紀錄記載:在大屠殺中拯救最多人的人。他在納粹鐵蹄下救人,卻死於俄國共產黨之手。圖/Public Domain

共產黨,真的很會讓人「失蹤」,而且,「失蹤」自己的國人之外,也很愛「失蹤」他國的公民。原因沒有別的,凡是宣傳自由民主價值、努力挑戰不公不義、追求或要保護人權的人,對共產黨來說,就是心腹大患,必須把他們「強制失蹤」。當然,「強制失蹤」之後,關進黑牢,折磨、刑求和強迫自白,都是標準作業。以前的蘇聯和東歐國家的共產黨如此,過去現在和未來的中國和古巴的共產黨也會一直這樣「堅持」下去。

出身顯赫家族,從事國際貿易

羅爾‧瓦倫堡(Raoul Gustaf Wallenberg),1912年8月4日出生在瑞典的斯德哥爾摩。他來自家勢顯赫的家庭,瓦倫堡家族是瑞典最著名的家族之一,好幾個世代都出銀行家、外交官或教授。羅爾‧瓦倫堡的兩位堂兄弟是瑞典最著名的銀行家和企業家之一;父親是瑞典海軍中尉,在瓦倫堡出生前三個月,因病去世;祖父是外交官,負責養育瓦倫堡,對瓦倫堡的影響很大。他要瓦倫堡成為世界公民,所以提供機會讓他學習不同文化和語言,讓他到歐洲各地和瑞典各城市旅行。他希望瓦倫堡繼承家族傳統成為銀行家,不過瓦倫堡的興趣是建築和貿易。

1930年,中學畢業時,瓦倫堡在俄文和繪畫上已有非常突出的表現。在軍中服役九個月後,到巴黎待了一年,然後到美國密西根大學讀建築,以三年半的時間和最優秀的成績在1935年畢業。

1936年,瓦倫堡在巴勒斯坦北部港口海法(Haifa)的荷蘭銀行工作。住在海法期間,認識了從德國逃出來的猶太人,了解到德國猶太人在希特勒主政下所遭受的困境。事實上,瓦倫堡身上也留著一些許猶太人的血液,他的祖母的祖父就是猶太人。同年,瓦倫堡回到瑞典,從事他喜歡的貿易工作。

瓦倫堡在斯德哥爾摩一家進出口特別食品和精緻美食的公司工作。這家中歐貿易公司(Central European Trading Company)的擁有者是一名匈牙利猶太人卡爾曼‧勞爾(Koloman Lauer),當時已無法在歐洲自由和安全地旅行,於是瓦倫堡就代替他出國辦事做生意。才八個月,瓦倫堡就成了合夥人,和卡爾曼‧勞爾共同擁有這家貿易公司,負責國際業務。

因業務之故去了法國和德國後,瓦倫堡了解了德國官僚系統是如何運作,這些資訊對他日後從事的人道救援工作有很大的幫助。他也去了匈牙利和布達佩斯許多次,並代勞爾探視他的家人。因此,瓦倫堡對匈牙利的首都布達佩斯也熟悉了。

臨危受命,營救匈牙利猶太人

1943年德國在「史達林格勒戰役」失利之後,作為德國盟友的匈牙利開始偷偷地向美國和英國求合。希特勒要求匈牙利的國家領導人(攝政王)霍爾蒂‧米克洛什(Miklós Horthy)繼續和德國團結在一起。在米克洛什拒絕之後,1944年3月19日德國入侵占領匈牙利,強迫米克洛什指定支持德國的斯托堯伊‧德邁(Sztójay Döme)為首相。德邁政府藉此扶持匈牙利的箭十黨(Arrow Cross Party,被稱為匈牙利的納粹)。同時,希特勒派艾希曼(Adolf Eichmann)到布達佩斯負責清點匈牙利有多少猶太人,然後監督遣送猶太人到滅絕集中營。受德國掌控的德邁政府不但打算繼續參戰,還支持德國殺光猶太人的計畫,馬上捕捉境內的猶太人,配合德國將他們送到波蘭集中營。

1944年3月,德國占領匈牙利;到了7月,約有44萬名匈牙利猶太人被驅逐出境,大部分送到波蘭的奧斯威辛集中營(又稱奧斯威辛-比克瑙集中營,Auschwitz-Birkenau)。這些猶太人抵達奧斯威辛集中營後,德國納粹親衛隊立刻將其中32萬人殺了,其餘12萬人留在奧斯威辛集中營或送到其他集中營工作。另外,在布達佩斯約有23萬名猶太人,德邁政府遵從德國的命令,也想將他們送去集中營消滅。

1944年春天,世界終於了解到希特勒的「最終解決方案」(Final Solution,或是Final Solution to the Jewish Question)是要殺光猶太人的計畫。於是,同年,美國成立「戰爭難民委員會」(War Refugee Board, WRB)營救歐洲的猶太人和其他受德國納粹迫害的人。「戰爭難民委員會」了解到瑞典已經認真考慮要營救匈牙利的猶太人,於是讓在斯德哥爾摩的「戰爭難民委員會」代表與知名的瑞典猶太人成立一個委員會,討論適合在布達佩斯執行援救任務的人選。瓦倫堡的生意夥伴勞爾也是委員會成員之一。

委員會的首選為瑞典國王的親戚、外交官、瑞典紅十字會副會長福克‧伯納多特(Folke Bernadotte)。不過,匈牙利政府不贊成。於是瓦倫堡的生意夥伴勞爾就提議瓦倫堡,理由是瓦倫堡能講匈牙利語和德語,也非常熟悉布達佩斯,是理想的人選。但是,瓦倫堡被認為太年輕又沒有經驗。勞爾則非常堅持地告訴大家,瓦倫堡是個思慮敏捷、有活力、勇敢和有同情心的人,又很有知名度,是非常合適的人選。

350人天使團隊,救回10萬條人命

於是,1944年6月,瑞典政府授予瓦倫堡「公使」職銜(公使在權位上次於大使,為Envoy Extraordinary and Minister Plenipotentiary,簡稱Envoy,通常稱Minister。二戰前,公使為普遍的國家代表外交官,大使則是皇室的代表。二戰後,公使漸漸為大使取代,大使成為國家最高外交代表)。7月,瓦倫堡來到布達佩斯,立刻將公使館設在布達佩斯最大的猶太人區(ghetto)的旁邊,並雇用400個人管理運作這個瑞典公使館——其中有許多是猶太人,都被給予外交豁免權,也不必在左胸前戴黃色星星。

並且,在瑞典政府的授權下,瓦倫堡開始發放保護護照(protective passport)給布達佩斯的猶太人。在幾個月內,瓦倫堡的辦公室就發給約2萬名猶太人保護護照。擁有保護護照表示持有者等著被送回國,而且這些護照允許猶太人可以待在瑞典領土下的庇護所,保護他們不被驅逐。

這些保護護照其實不合法,然而,瓦倫堡把這些文件弄得很正式,文件上有瑞典國徽上的三個皇冠印,並以瑞典國旗的黃色和藍色印出文件,因此通常德國和匈牙利的官方會承認這些證件,當然,還是要常常賄賂這些官員。另外,瑞典公使館還和德國官員談判成功,所以這些持有保護護照的猶太人被視為瑞典公民,不必在左胸前戴黃色星星。

瓦倫堡還運用美國的「戰爭難民委員會」和瑞典的基金蓋醫院、托兒所、救濟廚房(soup kitchen),在布達佩斯建立超過三十間可以保護猶太人的安全庇護所(safe houses)。他宣布這些房子為瑞典領土,具有外交豁免權,並下令在這些房子掛上如「瑞典圖書館」或「瑞典研究機構」的牌子,而且都要插上瑞典國旗。這些房子約收留了1萬5千名猶太人。

整個營救匈牙利猶太人的團隊,至少有350人,包括瓦倫堡的公使館同事和一些中立國的外交官。在布達佩斯的瑞士大使館總領事Carl Lutz,發給移民證件,讓約5萬名在布達佩斯的猶太人以將移民到巴勒斯坦的名義受到瑞士的保護。義大利的生意人Giorgio Perlasca偽裝成西班牙的大使,發給布達佩斯的猶太人保護證件。西班牙則代表那些中立國家,成立了許多安全庇護所,其中有一個是專為猶太人兒童(孤兒)成立的庇護所。

1945年2月,蘇聯軍隊解放布達佩斯,有超過10萬名猶太人活下來,可說是瓦倫堡和他的同事、盟友努力的成果。其中瓦倫堡的團隊營救了數萬人之多,遠比辛德勒所營救的1200人還多。瓦倫堡的勇氣委實超越一般人,當然,也因此讓他常處在危險之中。他害怕嗎?我想,他的心底一定有恐懼,然而,我也相信,是對生命的憐憫之心讓他挺直身軀和勇敢。

大無畏勇者,遭受死亡威脅仍不動搖

1944年7月,在布達佩斯的猶太人要被驅逐之前,霍爾蒂‧米克洛什就下令暫停驅逐猶太人(事實上,在此之前,米克洛什已有多次阻擋驅逐猶太人的行動)。於是,10月15日,德國納粹強迫米克洛什下台,協助匈牙利的箭十黨奪得政權,箭十黨政府立即啟動驅逐猶太人的命令。在蘇聯軍隊切斷通往奧斯威辛集中營的鐵路線後,箭十黨政府強迫好幾萬的布達佩斯猶太人步行到接近奧地利的邊境地帶(即死亡行軍,Death March)。1944年秋天,瓦倫堡一再地親自介入保護那些有保護證件的猶太人,盡最大的力量從步行的隊伍中救人出來(即使有保護證件的猶太人,那些納粹和箭十黨的人仍不放過,就是要殺) 。

有一回,當運載匈牙利猶太人的火車要離開布達佩斯到奧斯威辛集中營時,瓦倫堡出現在車站,站在火車旁,最後還爬到火車頂上,一直將瑞典的保護文件遞給猶太人。德國軍人要他下來,他仍繼續發證件。接受指令要對瓦倫堡開槍的幾個匈牙利箭十黨的人,竟然連射好幾發都只是從瓦倫堡的頭頂飛過。目擊這一切的瓦倫堡的司機,認為他們是被瓦倫堡的勇氣所撼動而不願對準瓦倫堡。接著,瓦倫堡下了火車就大喊著,那些擁有瑞典證件的人都該被釋放。

另外,瓦倫堡還利用他的生意夥伴去買通德國官員,為達到拯救猶太人的目的,瓦倫堡認為必須和他們變成朋友。有一次,他提醒幾位德國官員,當戰爭結束,他們會被當作戰犯,而不只是一個衝突下的失敗者,於是擋下了一個要屠殺布達佩斯最大的猶太人區之行動。

還有,1944年秋天,艾希曼派人攻擊瓦倫堡的座車,企圖暗殺他。所幸,瓦倫堡當時沒在車內。艾希曼則表示,有一天終會結束瓦倫堡的性命。面對死亡的威脅,瓦倫堡甚至每天要換不同的房間睡覺,每天醒來都如獲新生,可以繼續救人。在這樣的壓力之下,瓦倫堡仍非常堅持努力阻撓納粹的屠殺行動。在一次面對面的交流,他甚至直接挑戰艾希曼,表示德國絕對會戰敗,或者投降。

德國納粹走了,蘇聯軍隊來了,受盡戰爭折磨的匈牙利人和被殘暴迫害之倖存的匈牙利猶太人,以為自由終於到手,事實是,匈牙利另一個更大的苦難正式揭幕。首先遇難的人之一,就是瓦倫堡。這樣的歷史可讓人覺得真熟悉不是嗎?當年台灣人以為脫離被日本殖民的二等公民身分,「祖國」來了,就有自由和尊嚴了,真歡喜。怎曉得,不用多久,台灣人又開始遭受更嚴厲的迫害,連跟著蔣介石來到台灣的中國人也沒被放過。

即使是不同的種族,生活在不同的經緯度,是靠海或靠山,甚至是不同時代的人,總會發現歷史一直在重演。原因不難發覺,因為我們是人,我們這些人之中,就是有一群殘暴嗜權愛操控的人,而獨裁和共產黨的政治體制就給了這些人環境和養分,可以恣意囂張,踐踏人權,視人命如草芥。過往的人們可能沒看懂、不瞭解而受傷害,現在的我們怎能假裝不懂或是天真期待這些獨裁者和共產黨人可能會有所不同?

被共黨強制失蹤,數十年生死茫茫

1944年12月,蘇聯軍隊包圍布達佩斯。1945年1月17日,33歲的瓦倫堡和他的司機Vilmos Langfelder(也是33歲, 匈牙利的工程師)前往布達佩斯東邊120哩外的德布勒森(Debrecen),那是蘇聯和匈牙利臨時政府的指揮總部所在之處。為什麼瓦倫堡要去德布勒森?沒有人知道原因。不過,許多人猜測,應該是為了討論當蘇聯軍隊離開匈牙利時,要怎麼保護猶太人不受支持納粹的匈牙利打手的迫害。不過,在路途中瓦倫堡和司機兩人就被蘇聯部隊給逮捕,之後兩人究竟怎麼了,沒有人知道。兩人就這樣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無聲無息。

1949年,蘇聯副外交部長Andrei Vyshinsky宣布瓦倫堡不在蘇聯,認為在蘇聯占領布達佩斯的時候,瓦倫堡就死了。但1955年,曾加入納粹親衛隊(SS)、為艾希曼處理猶太人問題的顧問Gustav Richter在瑞典作證時表示,1945年1月21日瓦倫堡被送到盧比揚卡監獄(Lubyanka Prison,和蘇聯情報機構KGB都在盧比揚卡大樓內),和他關在一起。他說,1945年2月初,瓦倫堡被帶出去審問了一個半小時;他在3月1日被帶離牢房,此後再也沒有看過瓦倫堡。

1957年,蘇聯新任副外交部長Andrei Gromyko承認瓦倫堡被監禁在蘇聯。不過,根據新發現的文件顯示,瓦倫堡早在1947年就因心臟病死在莫斯科的盧比揚卡監獄,死後火化。蘇聯政府不但沒有將那份文件交給瑞典政府,也沒有解釋為什麼要監禁瓦倫堡。一些專家認為,蘇聯認定瓦倫堡是西方國家的間諜,所以將他關起來。

事實上,一直有些曾被蘇聯囚禁過的人表示,他們在監獄裡看過瓦倫堡,瓦倫堡可能還活者。最後宣稱看過瓦倫堡的兩個人,表示瓦倫堡在1980年代還進出監獄和精神病院之間。這些傳聞,讓許多人相信瓦倫堡仍活著,一些人道組織或個人,尤其是那些被瓦倫堡拯救的人,也發起營救運動,要蘇聯釋放瓦倫堡。

1989年,蘇聯將瓦倫堡的遺物交給他的家人,包括:護照和菸盒。蘇聯官員表示,是在整理儲藏室的時候發現的。

瓦倫堡同母異父的弟弟達爾戴(Guy von Dardel)為知名的物理學家,自「歐洲核子研究組織」(European Organization for Nuclear Research, CERN)退休後,親赴蘇聯五十次做討論和研究。幾年後,他將訪問、媒體文章、書信和其他相關文件集結成5萬頁的檔案。1991年,他發起「瑞典-蘇聯工作小組」來搜尋十一個前蘇聯的軍中和政府檔案,尋求有關瓦倫堡的相關資訊,然而徒勞無功。不過,達爾戴和他的女兒對所有關於瓦倫堡死亡的版本都無法接受,所以持續向蘇聯、瑞典和匈牙利要求公開檔案並提供給公正的研究單位來處理。

1991年,俄羅斯總統葉爾欽(Boris Yeltsin)成立一個委員會調查瓦倫堡的案子,但沒有任何新的線索證據呈現於世。

2000年,俄羅斯官員Alexander Nikolaevich Yakovlev表示,在一次私人談話中,蘇聯秘密警察頭子告訴他,瓦倫堡已在1947年於盧比揚卡監獄被處死。不過,並沒有說明處死瓦倫堡的原因,和為什麼蘇聯一直都在欺騙說謊。同年,俄國檢察官Vladimir Ustinov給予瓦倫堡和他的司機一份死後判決:「政治迫害受難者。」2007年9月,俄國政府將許多與瓦倫堡相關的文件交給在該國最受崇敬的拉比(rabbi)。這些文件被保存和展示於莫斯科的「猶太人博物館和包容中心」(Jewish Museum and Tolerance Center,2012年開幕)。

2016年8月,前蘇聯情報機構KGB頭子Ivan A. Serov的孫女,在她房子的一面牆內發現Serov的日記。他在日記寫著:「我非常確認瓦倫堡在1947年被清算。」

帶給世人希望,自己捨身赴義

在這幾十年的時間裡,世界各國紛紛表達對瓦倫堡的崇敬。實在難以一一說明,就列舉幾項:
1985年,加拿大宣布瓦倫堡為榮譽公民(史上第一位),並將1月17日瓦倫堡失蹤的那一天作為加拿大的「瓦倫堡日」(Raoul Wallenberg Day)。
1998年,阿根廷的布宜諾斯艾利斯的一個公園立了一座瓦倫堡紀念碑。
澳大利亞的一個「神經藥理學診斷中心」在瓦倫堡89歲生日(冥誕)時,改名為「瓦倫堡中心」(The Raoul Wallenberg Centre)。在雪梨也有瓦倫堡公園。
在奧地利的維也納有「瓦倫堡巷」(Raoul-Wallenberg-Gasse)。
1981年,美國總統雷根簽署授予瓦倫堡榮譽公民身分,在此之前,只有邱吉爾獲得這項殊榮。1995年,美國國會大廈的圓形大廳設置一尊瓦倫堡的半身像。1997年,美國郵局發行瓦倫堡紀念郵票。
2003年,布達佩斯頒授瓦倫堡為榮譽市民。

瓦倫堡被《金氏世界紀錄大全》(Guinness Book of World Records)列為在大屠殺中拯救最多受難者的人。2016年10月,瓦倫堡失蹤61年之後,瑞典政府正式宣告瓦倫堡已死。

不少世人都認為商人狡詐冷酷,只關心金錢名利,甚至在華語文的世界裡,還常說「商人無祖國」。當然不該有如此的偏見,因為各領域皆有好壞之人、有無良心者、熱心或冷漠的人…即正邪的人都會有。所以,這世界會有商人瓦倫堡和辛德勒,放著榮華富貴不享受,冒著生命危險去救猶太人,也會有一些台灣人和商人會要台灣政府跪下來親中國政府的屁股,承認不存在的「九二共識」,讓他們好賺錢。

紐約有一座瓦倫堡的紀念碑,叫作「希望」(Hope)。老實說,在今年5月去布達佩斯旅行之前,我完全不知道瓦倫堡這個人,所以我是住在紐約超過十年,卻還沒看過那座「希望」紀念碑的人。改天,一定會和先生去看看,因為,我敬佩瓦倫堡的人道胸懷,也是我喜歡這個以「希望」來紀念瓦倫堡的想法。

曾經,瓦倫堡帶給那麼多人希望,卻「被失蹤」,從此人生沒有了希望。不是因為瓦倫堡是救人無數的好人,所以不該被失蹤,是所有的人都不該被失蹤。將人綁架放進監牢,就是野蠻;說謊不告訴其家人和世人情況和真相,就是邪惡殘暴。野蠻邪惡殘暴的政府,就是靠吸食人們的「希望」血肉來壯大自己。所以要像瓦倫堡、辛德勒、雷震、黃文雄、陳文成、鄭南榕、李明哲等勇者一樣堅強有勇氣,為希望自己被文明對待的想望而團結和戰鬥。而且,正直好人的「希望」永遠會比邪魔惡人的「希望」更強大,我們要放在心裡面,記得。

相關資訊連結
https://en.wikipedia.org/wiki/Raoul_Wallenberg
https://www.ushmm.org/wlc/en/article.php?ModuleId=10005211
http://www.jewishvirtuallibrary.org/raoul-wallenberg-3
http://www.history.com/topics/wallenberg-raoul
https://sweden.se/society/raoul-wallenberg-a-man-who-made-a-difference/
https://www.biography.com/people/raoul-wallenberg-9522537
http://www.bbc.com/news/magazine-30934452
http://www.raoulwallenberg.org/
http://www.epochtimes.com/b5/11/3/5/n3188669.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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