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標題【民報】隔岸觀「雙文鬪」〜少錯者贏,多錯者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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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岸觀「雙文鬪」〜少錯者贏,多錯者輸

2014-08-17 15:28
柯文哲、連勝文兩位候選人,較諸以往,顯得相當「另類」。(圖片:中央社、資料照,民報合成)
柯文哲、連勝文兩位候選人,較諸以往,顯得相當「另類」。(圖片:中央社、資料照,民報合成)

這次台北市長選舉,比起以往歷次都「熱鬧」,究其原因,除了柯文哲、連勝文等兩位主要候選人,較諸以往,顯得相當「另類」以外,就是兩大對峙陣營的競選總幹事姚立明和蔡正元,亦是運籌帷幄之大將。加上FB臉書及智慧型手機的普及,也抽象地加入了戰局,時間點又緊接空前創擧「太陽花學運」之後,各種因素不約而同地串連湊合起來,台北市長選擧吸引了全台十一月底七合一大選,超過一半以上的注意焦點,乃是當然之事。

筆者自大學時代起,就開始縣市長、省議員以上各種選舉活動的輔選或觀察,自覺「稍有心得」:首要之兩大鐵律,兩軍若客觀實力相當,「少錯者贏」、「沈得住氣者贏」。反面而言,「多錯者輸」、「浮躁不安者輸」。

高雄縣大逆轉 蔡明耀一言喪邦

先舉台灣過往一些出名的選擧例子為旁證。1981年的台省各縣市長選舉,高雄縣國民黨派出白派蔡明耀、黨外由黑派余家班的「掌櫃」余陳月瑛對壘。由於國民黨紅白兩派團結及資源豊富,卅二歳只有兩任縣議員經歷的蔡明耀,以三千票險勝四屆省議員的余陳月瑛。四年後1985年再度相逢,原本旗鼓相當,但年輕氣盛行事怪異(最有名的例子是台灣區運會在高雄縣擧行,誰是聖火點燃人保密到家,最後揭曉居然由蔡縣長本人點聖火,觀眾嘩然)的蔡明耀,在自辦政見會多次公然說:女人尿尿不上壁,要選給「有鳥」的。這種嚴重侮辱女性的話,當然被抓住當把柄,一陣子窮追猛打,尋求連任的蔡明耀反過來以三萬票之差輸給余陳。自此之前及至今,高雄縣卅六年皆由「黨外」(民進黨)執政。古諺所云:一言興邦、一言喪邦,此乃具體之例也。

1993年的縣市長選擧,台灣的「環保先行者」林俊義博士,代表民進黨在台中市和林伯榕選巿長,不擅言辭的林俊義,在政見發表會引用唯一黨外省府委員張賢東,在省議會答詢所說:有些官員行事是「嘴唸經,手摸奶」。此話一出,不得了了,國民黨「文宣小組」即在當晚發動「抹黑」,翌日各報都一面倒斥責「摸奶說」,各國中由導師向學生宣導,菜市場也充斥「不速鬼,博士教授要摸女人的奶」•••••。經此全面打擊,形象良好的林俊義慘敗。此例雖與蔡明耀「選給有鳥的」話,本質不同,但結果相同,此與當時大眾傳媒掌握在國民黨手中有關,林俊義「百口莫辯」,只好吞下慘敗的苦果,至今無人還他公道。

再擧兩例:2005年綠色執政時,時任教育部主任祕書莊國榮,到台中站台助講時,批評剛死在「乾女兒」翁惠美住處閨房的馬英九父親馬鶴凌:白天乾女兒,晚上乾(第四聲)女兒。結果被抨擊開黃腔,對逝者大不敬;無獨有偶,2008年三立大話新聞名主持人鄭弘儀到台中(又是台中?)助講,講到馬英九對台灣數十萬人以助學貸款讀書的學生不補助,卻對中國陸生大開補貼之門。他講到氣憤處,「X你娘」、「龜兒子」出口,結果當然大部分電視報紙媒體大做文章,統媒聯合、中時還以頭版和二、三版不等,大批三天。竟有不明究竟的外國人問道:台灣領導人換成這個人了嗎?要不然怎麼電視天天播,報紙登好大好多?令人啞然失笑。

莊國榮和鄭弘儀兩次在台中「爆粗口」,老實說,「駡進來」的票極少(台下都是親綠選民居大部分),「駡出去」的票可不少。逞一時之快,駡一時之爽,對台灣整體選局之不良影響,很難估計,足為後來者戒,千萬勿再重蹈覆轍。

回頭正視觀察此次台北市長大選,由於太聚焦了,所以連市議員選舉新聞都被淹沒了,像國民黨「禮遇」一席給賴素如參選,以「清亷」掛帥的馬英九,不就是「嘴唸經、手摸乳」嗎?

柯p戰連勝文 怪異絕倫

而市長選擧,之前過去種種令人眼花撩亂的過程暫且不談。目前將正式對壘的是無黨籍的柯文哲和國民黨的連勝文。柯P是筆者數十年來觀察選擧,所看到第一「怪異絶倫」,而且是極有勝選希望的首都候選人。就連阿扁兩度當選總統的選局,都不如此次台北市長的「詭異」。

看市長選舉,可以先從競選團隊看起。先前連勝文是循傳統式組織架構運作,以身經百戰的大老陳烱松為競選總部主任委員,旁邊一堆叔叔、阿姨排排坐。結果沒多久,就發現這批「大老、中老、小老」不管用,斷然換由立法委員蔡正元當總幹事。他一上任就把比他年紀大的通通趕到「顧問委員會」冷凍起來,由他獨攬乾坤。

連勝文任用蔡正元,有他的考量和苦衷。一是老人班地位崇高,但已無戰鬪火力,尤其對青年人這一塊,格格不入,文宣發言皆難以令人接受,所以他找向以反應靈敏、口才便給,尤其「硬拗」和「罵人」功夫一流的蔡正元來取代。蔡正元在網路上有個怪渾號,叫「祭止兀」,而且甚多網友使用,可見他過往爭議程度之大,在此就不再一一細數。

蔡正元固然「犀利」,但常常是「兩面刄」,導致連勝文團隊的攻防「矯枉過正」,大有張飛打岳飛之勢。加以連勝文本人本來底子就不厚,現又愈來愈浮躁,沈不住氣,於是露出很多「空門」來。遠的不說,光最近批柯是「惡人參政」和蔡正元罵柯是變異種亞斯伯格症,就犯了兵家大忌,無論事後如何解釋,總是難以「轉圜」。主帥和大將競相犯錯還不自知,這場戰怎麼打下去?

反觀柯陣營,用姚立明當總幹事是神來一筆,但姚也非「神」,他一上任就打算邀施明德入柯陣營,但不到一天就「轉向」,應對靈敏有節。其他幾位發言人,也可各依專長適度發言,整體而言,比起連陣營靠蔡正元一個人單獨耍大刀,雖配以黨發言人陳以信的伶牙俐齒,招式總會用老而失效。有時反效果愈搞愈大,拖累了連勝文。

蔡正元招式用老 姚立明應對靈敏

最值得一提的是,以前發言講話常招「白目」之譏的柯文哲,最近大大有進步,「失言」已控制在極小範圍內,造不成什麼傷害,而且他失言能坦承,而不是想盡辦法要「拗」回來,這與連蔡做法剛好相反,選民觀感自有不同。

綜而言之,這幾年網路世界的發達,改變了許多事情樣態,可以說,沒有人手一機和平版電腦,應該就沒有廿五萬人送仲丘,也不會有五十萬人挺太陽花學運。縱使有,也會被國家暴力在初始時,立刻壓制消滅。例如學運占領立法院當晚和隔天清晨,若沒有民報電腦工程師張龍僑那台iPad和一雙夾腳拖,在會場內向全世界做「現場實況轉播」,後果局面恐大大不同。(筆者已建議張君聯絡中研院未來要將那台iPad和拖鞋好好收藏保存)。對於今年的台北市長選擧,也正是「網路戰」的正式交鋒,連總部一直咬定柯總部或小英,培養組織龐大的網軍,有計畫和系統的對之攻擊,其實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國民黨和連總部也出現了一些戰鬪力不強的網軍,隨意「鬧場」,反而將自動自發、「竹竿兜菜刀」以對付「銀彈、子彈」的網友鄕民,看成柯總部或小英花錢建制的網軍,實是誤判情勢,攻守既以誤判為基礎,不知彼也不知己!連和柯目前差距應在個位數,隨著選擧時間靠近,恐會拉大到兩位數,而台北選民素質高,並非金錢所能輕易影響,筆者從四面八方角度觀察,連勝文陣腳繼續亂下去,結果不用到投票日,勝負已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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