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標題【民報】陳文成命案時任法務部長 李元簇司法界意識形態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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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成命案時任法務部長 李元簇司法界意識形態推手

 2017-03-08 13:09
親民黨主席宋楚瑜宣佈參選總統後,在2015年8月25日前往頭份拜會前副總統李元簇(圖中坐輪椅者),獲贈「包種茶」,李也跟不忘跟宋楚瑜說「穩當、穩當」。圖/民報資料照片
親民黨主席宋楚瑜宣佈參選總統後,在2015年8月25日前往頭份拜會前副總統李元簇(圖中坐輪椅者),獲贈「包種茶」,李也跟不忘跟宋楚瑜說「穩當、穩當」。圖/民報資料照片

前副總統李元簇今天辭世,總統府、行政院紛表哀悼與不捨,立法院長蘇嘉全則推崇他淡泊名利令人敬佩,儘管晚年淡出政壇,但為人謹慎低調的李元簇,從年輕時的起落到政壇的風光歲月,一部分或許曾是台灣人的傷痛,但也有黨外對他評價較正面。除了蓋棺論定外,仍有待檔案解密考察其歷史功過。

如果要為李元簇一生下幾個關鍵字,司法、教育和政大或許最能代表,而「沒有聲音的副總統」一直是他留給外界的形象。

1949年來台後,26歲的李元簇曾擔任新竹地方法院推事(法官),不到一年之後即升任台灣高等法院推事、軍法處副處長等職。李的岳丈徐世賢曾任台灣省保安司令部的軍法處長,在威權時期具有相當的影響力,對李的照顧與提攜也不遺餘力。資深政壇人士表示,李後來得受當局重用,和徐的推薦也有關。

但在李元簇任職軍法處時,1957年爆出劉自然為美軍士官雷諾所殺而引發台北群眾搗毀美國大使館的社會事件,他將該案審判改為半公開形式,有條件開放民眾及美方人員到庭旁聽,並允各被告自行延聘律師辯護,在軍法系統做了一些小突破,企圖平息民憤並避免引發社會騷動,在當時也屬不易。未料李為此事惹得高層不悅遭調差,便在1958年赴西德波昂攻讀法學博士。

當時,統治台灣的國民黨機器因憚於本省人在法界任職法官等高階職務,因此法院主官多為外省籍,包括「半山」在內都很難進入體系,但李元簇不喜與人爭,也有他的個性。回國後他轉往黨報《中央日報》擔任主筆,後任軍法局長。

之後李元簇在政大任教,擔任法研所教授、所長,並著書立說,為國民黨的統治機器進行專業「洗腦」工作,也使政大成為著名的「黨校」,在政大與法學界為國民黨奠下雄厚基礎,時至今日。

在累積不少門生與輿論影響力之後,李元簇再獲進入政壇機會,獲得蔣經國重用。李元簇以學官兩棲形式,被拉到國防部以顧問身分兼法規司司長,之後任行政院法規會及訴願委員會主委,成為蔣的重要幕僚,之後他在1973年獲任政大校長,1977年任教育部長,牢牢掌握教育意識形態。

1978年,李元簇旋又轉任司法行政部(法務部前身)及法務部長至1984年,在他任內,美麗島事件、陳文成命案等事件發生,軍法高於一切之下,檢察體系被鎮懾馴化而不能查,甚至成為警總及軍法單位的幫襯。在特務依然橫行的年代,有李元簇「坐鎮」的司法單位猶如橡皮圖章,只能處理民間法律糾紛、一般刑事犯和「票據犯」,但李也注意到監所「人滿為患」的情形。

儘管檔案還在解密中或尚待重啟調查,尚未能發現李元簇與這些案件有所關連,然而當時在立法院仍有包括極少數立委關切黨外人士際遇,李則是一概以官方說法回應。問題或許不在他,而是在於當時的情治體系早非他能置喙;政壇另傳言,李元簇遭當時行政院長孫運璿身邊重臣以及王昇等人批評與台籍菁英走太近,但李並未與放話者爭執,黨外則批評李「保守有餘」。

在1985年回到政大任教一段時間後,李元簇在1988年蔣經國逝世成為總統府秘書長,法界出身的李元簇成為李登輝在國民黨宮廷內鬥中對抗李煥、蔣緯國、蔣宋美齡(非主流)派國民黨的重要倚靠,並在1990年與李登輝搭擋獲任副總統,被媒體封為「沒有聲音的副總統」。1996年李登輝提拔連戰搭擋競選,李元簇卸任後淡出政壇。

政黨首度輪替後,2001年陳水扁前總統曾一度邀他擔任APEC領導人會議代表,李也接受,當時的國民黨頗不能諒解,最後則仍被中國干預而打回票。此外,李對於國民黨內之爭基本上採取不介入的態度,但與宋楚瑜則有同鄉之情、閣僚之誼與政大學長學弟的關係,然而近年宋2度參選總統,李元簇卻也未幫宋公開站台,守住他離任後不碰政治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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